朵列格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A tragic story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文/青色雨

时代背景：

1231年蒙古发起了联合南宋对金朝的战争，蒙古大汗窝阔台与弟弟拖雷亲征，故事就发生在开战的第三年，蒙古军队已占绝对优势，金朝危在旦夕。

主要人物：

朵列格：蒙古恩和公主，元太宗窝阔台最喜欢的公主，母亲乃马真氏，大哥贵由。

完颜曦：金哀宗之子，在金不得志，自愿作为人质被金哀宗送往蒙古以缓和金元两国的紧张局势。

第一场：

燕京（现在的北京）城门，日幕。侩子手正在磨刀，刀光四溢，撩在围观的老百姓的脸上。

路人甲：这已经是第十个了！

路人乙接着说：可惜啊，个个都是王公贵族，听说还有俄罗斯的王子。

路人丙接着说：哎，谁说不是呢，恩和公主招驸马，哪国的王公贵族不生贪念？只是咱们公主这“答题招亲”实在残忍了，三个问题答错一个就得掉脑袋。哎……（摇头）

刚说完，刀影在空中掠过，光一闪，只听“喀嚓”一声，在场老百姓都不敢睁开眼睛。

公主侍女屈膝低头：公主，行刑已经结束。

朵列格戴着面罩冷冷说：回宫吧！

朵列格在最前面，后面跟着十几个侍从，逆着夕阳返宫了。

第二场：

科尔沁草原，天高草低，微风徐徐，羊群现。

完颜曦：（衣衫蓝缕，手握一根长草随风摆动，坐在草地上）蒹葭苍苍，白露为霜，所谓伊人，在水一方……

蒙古装青年：（在完颜曦旁边坐下）又开始念汉人的诗啊？我就不明白，你一个女真人，怎么那么喜欢汉诗？

完颜曦：哈哈（爽朗地笑），汉文化博大精深，值得我们外族人学习。

蒙古青年：这也是你被人陷害，被你父王派到这里放羊的原因吧？

完颜曦：（收起笑容）我来这里只为能为金国做点事，既然不能上战场，就只能“招和”，现在金国内忧外患，北边蒙古是敌不了，只能安和，（看向远方）希望父王以南补北的策略能有所进展。（以南补北：通过加强南边军事力量对付南宋，以弥补北边蒙古的侵犯）

蒙古青年：你父王有你这样的好儿子却不知道珍惜，真是不明事理，难怪现在金国会江河日下……（突然意识到说错话），对不起，我不该这样说。

完颜曦：没关系，这也是事实，（停顿两秒后抬头微笑往着蒙古青年），哈，你刚才说了个成语，“江河日下”，哈哈哈哈，孺子可教。

蒙古青年：（推打完颜曦，然后起身准备离开）我是来告诉你，酋长让你明天带着羊群去燕京换茶酒。

完颜曦：好，我正想去燕京，打听下现在的局势。

第三场：

几日后日幕，燕京城门。侩子手正在磨刀，刀光四溢，打在围观的老百姓的脸上。完颜曦也随人群至此。

路人甲：哎，这可是第十一个了，听说是孛贴儿（现今波兰）来的王子，可怜啊！

路人乙：穷人有穷人的命，富人也自有富人的命啊，为了娶咱们恩和公主当然是有代价的。

路人丙：是啊，谁当了驸马谁就能指挥蒙古几万大军，恩和公主是大汗最疼爱的小公主，她亲哥哥贵由又是汗位的继承人，这么大的诱惑谁禁得住？

完颜曦在旁听着，然后转头再看了下断头台便直接朝城门口的铜锣走去，“哐哐哐”三声，被当差的关兵带到公主及众人面前。公主身边的侍女开始唧唧咂咂，都为眼前这位长相清秀的儒雅才俊啧啧感叹。

朵列格（带着面罩朝侍女就一瞪眼）：安静！（转向完颜曦）你知道规则了吧，答错了你就得赔掉你的性命，当然，若能答对，本公主将下嫁于你，你将获得本公主拥有的所有。

完颜曦：请公主出题！

朵列格揭开面罩。完颜曦顿时怔住了，世上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，他的心在短短几秒内绽放了，象一朵初遇春风的花苞，顿时开得鲜艳馨香。他在心里默念：恐怕这便是汉语里“沉鱼落雁”的意境了。毫无疑问，他已深爱上了公主。

朵列格：生活北方有佳人,绝世而独立。一顾倾人城，再顾倾人国。宁不知倾城与倾国，佳人难再得。第一个问题，何谓‘金屋藏胶’。

完颜曦：（背向公主开始念诵）胶东王数岁，公主抱置膝上，问曰：‘儿欲得妇否？’长主指左右长御百余人，皆云‘不用’。指其女：‘阿娇好否?’笑对曰：‘好！若得阿娇作妇，当作金屋贮之。’长主大悦，乃苦要上，遂成婚焉。”唐代大诗人李白曾以此作《妾薄命》，司马相如也作《长门赋》，不过可惜这位陈皇后最后只得在后宫幽哀独居，留给世人一个千年的“长门怨”。（说罢面朝公主微笑）

朵列格：你不是蒙古人？！

完颜曦：对，在下并非蒙古人。（看公主欲细问他的身份，便马上继续说）请公主再赐教。

朵列格：第二题我们就象汉人一样，对副对联，上联“见见见见见见神主”

完颜曦把身上袍子一摆，微低下头思考，然后缓缓抬起头望着公主吐出几个字：朝朝朝朝朝朝圣驾。

接着继续说到：此联上联读为：见现见现见现神主；下联读为：早朝早朝早朝圣驾。意为天天朝拜圣驾。（曲身给公主行礼）

朵列格紧锁眉头，她难以想象在蒙古境内还有人比她更懂汉学，她定视着眼前这名男子，眼光犀利，透出几分厌恶，几分嫉妒，又几分佩服，更有几分慌张。她挥手命人取来笔墨纸砚，在纸上画下东西并命人传给完颜曦。

完颜曦接过纸，惊呆了。朵列格几分得意地说到：你要是能把这首诗念出来，你就可以娶我了。

完颜曦看着纸，密密麻麻的几行圆圈，尽管他饱学汉学，可以说已经“学富五车”，但这样的“诗”他还是第一次见，他在心里佩服这位公主。

○○○○◎◎

◎◎○○○○

○◎○◎◎

○○○○○○（纸上内容）

朵列格继续说到：看你的样子是不能答这个问题了，来人啊，把他关进大牢，明日就行刑吧！看在他答对两题的份上，今晚给他吃咱们蒙古烤羊吧！然后起身准备离开。

完颜曦看着公主说话，眼光锐利，思索之深。

完颜曦：公主且慢，在下随口对了一下，还请公主赐教。（朵列格心一颤，坐回椅子）

完颜曦慢慢念出来：圈圈圆圆，圈中有你，圈中有我。

我圈着你，你圈着我，圈定四世。

我在你圆，你在我圆，圆不可分。

圈既是圆，圆既是圈，既是圆圈。

立在两旁的侍从齐眼望向朵列格，朵列格迟迟不能说出一句话，她看着眼前这名男子，衣冠不整，还沾满羊毛，心想难自己我要嫁给一个这样的人？一阵悲伤涌上来，她深深地闭上眼睛，顿时四周寂静，没人敢发出一个声响。而完颜曦则慢慢地走近朵列格。

 完颜曦：（屈身拜公主）请公主兑现承诺！

    说完这句话，完颜曦把目光投向朵列格，看到她紧闭的双眼角有泪光泛出，她看起来如此难过，让他不忍对她做出任何要求，但转念间又想到了自己的祖国，如果自己能娶到这位恩和公主，金国的命运可能就不同了。

 完颜曦：好吧，在下草民一介，实在是不该奢望能高攀公主，但，既然公主已经做出了承诺，若这样不了了之，岂不给世人落下话柄？这样吧，公主若能在明日日落前告诉我的名字，您就亲自结束我的生命吧！

     朵列格已经睁开了眼睛：好，一言为定！

第三场：

翌日白天，燕京街道。公主派出了大对人马。

平民甲：不……不……不知道他是谁……

平民乙：我也不，不知道……

……  ……

平民丙（对领头侍卫笑脸相迎）：官爷，我也不知道他是谁，但是我知道他和谁见过面，（指向一间酒楼）街道那家酒楼的老板跟他买过羊，我看见了。

侍卫立即闯进那家店，不一会儿便抓走了那家店的老板。

领头侍卫：公主殿下，我们已经抓到了，但他坚持自己不知道那人的名字，请公主恕罪。

朵列格：岂有此理！带我去，我要亲自审他。（在侍卫的带领下，众人去到监牢）

第四场：

监牢里，火炉里的烈火把空气都烧出汗水。

朵列格拿出鞭子就往店老板身上一抽，疼得那人龇牙咧嘴。

店老板：公主饶命，小的确实不知晓，小的只是跟他做过买卖，哪会问他的姓名、来历？

朵列格：听说你是金国人？本公主的拖雷叔王现在正攻打金国，父王窝阔台不久也会亲征，金国现在已经是我们蒙古的囊中之物了。你最好老实交代，不然等金国灭了，本公主就命将燕京所有金人降为奴隶。不要为了一个陌生人，把所有金国人害了。（说完又是狠狠一鞭）

店老板：啊！啊！小的……小的……小的实在不……不知……公主饶命……

朵列格：还不说是吧，那本公主就打到你说为止！来人！给我鞭！

店老板只剩下几口气，突然大笑：你们蒙古莽汉不会战胜我们伟大的金国。（说罢便一命呜呼了）

朵列格：嘴硬的狗家伙！把他的尸首吊到城门口，看还有谁敢对本公主隐瞒！

第五场：

午后城门口，店老板的尸首被吊在木桩上，地上还有一滩血痕。完颜曦听人说有个金人因自己而惨死，被吊于城门口，于是赶至此。

完颜曦：（看着店主的尸首）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心狠的女子，那一脸似芙蓉的脸背后怎会如此阴暗？

     说罢便要去结开店主，被旁边的侍卫捉住。

完颜曦：带我去见你们公主，我要结束这一切。带我去见你们公主，我要结束这罪恶的一切……

第六场：

    公主正殿，完颜曦被捆跪在地上。

朵列格：来人，松绑！既然本公主还不知道你是的名字，本公主就不能伤害你。

完颜曦：（被解开后站了起来）哈哈哈哈，公主又何必如此委屈自己呢，倒不如一刀把我杀了，便不必苦苦相逼，更不必动刀杀无辜的人。

朵列格：大胆，敢如此跟本公主说话！本公主爱怎么找答案就怎么找，岂容你多嘴？！

完颜曦：哈哈哈哈，（近乎疯狂地哭笑）我怎么如此糊涂，爱上这样一个狠毒的女子，被她芙蓉般的脸庞欺骗，最后枉送无辜。好吧，让我结束一切吧，这罪恶的一切。（说罢，转向公主）完颜曦，金国四王子，应父王“招和”之举而到蒙古。（公主大惊）

第七场：

    日幕，燕京城门口，城门下聚集了很多老百姓，公主及侍从站在城墙上。众人都在等待结果。

领头侍卫：肃静！肃静！请恩和公主宣读答案！

朵列格走到墙头，对着城下老百姓，大声地说出：他的名字是——爱！

    城下一片欢呼，断头台上等待执行的完颜曦朝朵列格望去，他惊呆了。

老百姓齐呼：驸马！驸马！驸马！驸马！……

   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一匹快马从人群中直朝公主跑去，口中一直喊着：“报！！！！”马上的侍卫被带到公主跟前，完颜曦也在公主身旁。

朵列格：（看着完颜曦）父王明日就要亲征了，要去攻打金国。

完颜曦：什么？窝阔台大汗就要亲征金国了？那金国现在岂不就要完了？（朵列格倚到完颜曦的肩上）不行，不行，我要回金国，我要回去，父王，母后。

   朵列格重新站到完颜曦的面前，双手抓住完颜曦的双臂。

朵列格：（哭诉）不，不不！你不能回去，你答应了要娶我的，而且现在金国大势已去，你回去也干不了什么，你不能辜负我！

完颜曦：（握住公主的手）我舍不得你，又岂愿辜负你，跟我走吧，跟我一道回金国！

朵列格：（放开完颜曦，背向他）不……，就算我跟你回去，国灭了又有什么意义呢？（回头深望完颜曦）走！跟我去见父王大汗，我要带我的驸马去见他，然后求他不要再攻打金国，看在他心爱的女儿和博学多识驸马的份上！走！这就晋见父汗去！

第八场：

可汗殿。公主和完颜曦齐跪在可汗面前。

可汗：这是干什么，好女儿？（走到殿中公主面前）快起来。

朵列格（与完颜曦起了身）：父王可汗，这个人便是您未来驸马。

可汗：（看了看完颜曦点了下头）不错不错，我窝阔台女儿挑的男人就是不一样，哈哈哈哈！

朵列格：（还没等可汗笑完用极快的语速说到）但他是金国的王爷！“招和”而来蒙古。所以女儿有个不请之请。

可汗：（止住笑）来人，上酒！（坐回大椅对完颜曦说）你先退下，本可汗要跟公主单独谈。

完颜曦看了眼公主，公主示意地点下头，大殿里便只剩下可汗和公主及几名侍从。

朵列格：（微带哭腔）孩儿知道这是不请之请，但，请父汗成全！

可汗：（一口饮下侍从呈上的酒）朵列格，你是父汗最宠爱的公主，从小到大只要是你要的父汗都给你，你哥哥贵由都不及你受到的宠爱，因为父汗知道你有女儿家少有的智慧。

朵列格：（哭着接话）孩儿知道，孩儿谢过父汗多年的宠爱，但……

可汗：你不要打断。虽然父汗宠爱你，但这次肯定是不能迁就你的。来人，再上酒！

朵列格：不不不，父汗，您以后可以不答应孩儿任何请求，但请您一定要答应孩儿这个请求……

可汗：（手势止住朵列格说话）你听我说。（站了起来走到朵列格身前）咱们蒙古自成吉思汗建朝以来，几经沙场才有如今的国势，铲除金国，消灭南宋，是先辈们几世的愿望，怎能因为你的儿女私情就不顾呢？父汗曾经跟你说过有生之年有四大愿望：一是在蒙古成立译站；二是征服金国；三是在草原掘出无数水井；四是在征服地实现统治。（侍从呈上酒，可汗大饮一口）如今父汗已四十余六了，虽然已经成立了译站，也掘了水井，也正逐步实现对征服地的统治，但金国这个蒙古的心腹大患一直是父汗的遗憾，这次你拖雷叔王与父汗决定亲征，就是想要直捣黄龙！（将手中的酒瓶摔到地上）势在必得！（回坐到大椅，声音变回之前的柔和）你先退下吧！

朵列格擦着眼泪，但又无话可说，她知道那话的意义，便哭着离开了可汗殿。

第九场：

    回金的马道上，朵列格欲送别完颜曦。阳光依旧，白驹旁，两人依偎而立。

完颜曦：朵列格你跟我走吧，回金国，我会给你幸福。

朵列格：（几乎要哭出来）这里才是我的家，我不能背叛蒙古，不能背叛父汗，他们现在正需要我。

完颜曦：这也许就是命吧，金若能度过难关，你父王定是不肯罢休的，若有天金真亡了，我也定不能苟活！（说罢，一跃身跳上马背）

朵列格：（望着完颜曦慢慢地念出）天上月圆，人间月半，月月月圆逢月半。

完颜曦道完一句“东海日出，西山日落，日日日出随日落。”便策马南奔。他的心随着马蹄声一声一声地掉了，摔碎了。

剩朵列格站在原地看着扬尘土：一回首芳华尽；再回首落英花；三度回首情已逝；浅笑迷香不可追。

第十场：

     驿站，子夜。完颜曦欲休息一晚，巧遇从金而来的探子武力（金国恒山公武仙之子，师从金国大将完颜陈和尚，也是完颜曦的挚友）。两人单独喝酒叙旧聊起来。

武力：什么？蒙古公主和你准备完婚？你却准备独自回金国？

完颜曦：金国现在局势动荡，我怎可为了自保在蒙古安心地当驸马呢？

武力：不是让你安心地当驸马！为何不通过你的关系帮助金国度过难关呢？我这次来就是奉师傅之命，前来探取蒙古行军路线，要是有你的帮助就太好了，（站起身望向黑夜）太好了，金国有救了。

完颜曦：（立即也站了起来）不，不行，我爱朵列格，不会为了自己让她做出背叛自己国家的事。我不能害她。

武力：这样做并不是为了你自己，是为了我们大金，为了女真所有的族人，为了你的父王，你的母后。不要说是一个爱人，即便是自己的生命你也应该毫不犹豫地抛弃！

    完颜曦来回地渡步，心里十分矛盾，如果可以，他希望自己马上从这个世界消失。

武力：不要犹豫了，明天一早就跟我回燕京，若那公主真心爱你，最后也必定能原谅你，我们大金就只有这一个机会了啊！（再望向繁星点缀的黑色夜空）

第十一场：

      公主殿，完颜曦照武力的吩咐，欲寻公主帮助。

完颜曦：（还未踏进殿门）朵列格，朵列格，完颜曦回来了，是完颜曦回来了！

侍女：（完颜曦刚要进便拦住了他）驸马请留步，公主现在还不能见您，大夫正在给看。

完颜曦：看什么？朵列格她怎么了？病了，还是怎么了，我走才两天而已。

侍女：（开始哭）公主在驸马走后又到可汗那里，把匕首向可汗威胁撤兵，但可汗没答应公主，公主便把自己刺成了重伤，大夫说，大夫说，可能过不了今天，呜呜……

      完颜曦不顾侍女的阻拦，直奔到公主的病榻前，大夫摇着头离开了。终于止不住泪水，握住公主冰凉的手，放到自己嘴唇上，哭着轻吻着：朵列格，亲爱的朵列格快醒醒，我回来了，完颜曦回来了，你不要睡，我对不起你，你起来打我，你起来骂我……

    朵列格迷迷糊糊地微张了眼，用手擦拭完颜曦眼角的泪：你，真的回来了，我以为，自己是做梦呢，我们，在草原上，赶羊群，对诗歌（脸上浮现笑容），你老是气我，我， 我，我就追着打你……

    完颜曦仍在流泪：不是做梦！不是做梦！等你好了，我们就离开蒙古，也不回金国，去草原，去巴尔客什湖，一起过游牧生活，牵你的手，与子偕老！

      朵列格深情地望着完颜曦，这一刻好似一个世纪那么长：呵呵，你，你终于，你终于答应我，答应我了……话音未落，那支帮完颜曦擦拭泪水的手便从他的脸上轻轻滑下了。

    完颜曦抱住公主失声痛哭起来，天地为之动容。

      止住眼泪，完颜曦抱着公主轻声说到：我会带你去草原的，一定，一定会去，蒹葭苍苍，白露为霜，所谓伊人，在水一方……

    此时，“嘭嘭嘭”，一支整齐的侍卫冲了进来。

    领头侍卫：完颜曦！还不快放下公主！我们已经抓捕了金国探子武力，你也快束手就擒吧！来人，将他绑下！

 第十一场：

     城门，日幕。侩子手正在磨刀，刀光四溢，撩在围观的老百姓的脸上。

     路人甲：是金国的王爷。

     路人乙：本是恩和公主还未完婚的驸马。

     路人丙：是金国派来的探子。

     被绑的完颜曦已经奄奄一熄：请告诉可汗，一定，一定要将公主的冢，埋到茫茫草原中，那里，那里，我才能找到她，给她幸福。

     侩子手：我们这种命怎么可能帮伟大的可汗传话？好拉，不要废话拉，准备上路吧！

     刀影再次在日幕的城门掠过，光一闪，“喀嚓”一声。

     夕阳还映照在燕京的城门上。

尾声：1234年，金哀宗自缢，蒙古大军攻陷蔡州，金亡。